洪基与希澈相约在他们经常光顾的酒档,习惯性的点了一打又一打,炎热的夏天,他们还喝了那么多,老板娘都不禁躲在柜台旁欢喜偷笑起来。不过老板娘还是先别开心得太早……
“死钥匙,臭钥匙!Key 是大笨蛋!!”看来,洪基又是时候发酒疯了。“我长这么大,连女孩子的手指头都没有碰过,你这家伙,当了……当了……呃~当了个烂临模就对俞……俞俐毛手毛脚的……我要宰了你这把烂钥匙!”
“好好好……”希澈冷静又敷衍的回答。说明了是死党,兄弟的个性应该都很了解,有时候挺对方纳闷的失恋诉苦宣言,听得厌倦了,很自然就会静静坐在一旁,以不爽的冷眼盯着。为什么呢?第一:确实跟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。第二:当然 会不爽,因为酒钱肯定是希澈付。
“希澈啊,你说,我是不是很命苦啊?啊?”洪基半醉半醒的说。“砰!!!”醉醺醺地趴在桌子上,酒瓶还被洪基弄跌了两三个,坐在旁边的客人纷纷以异样眼光看过来。“希澈……希澈哥……呃~”接着,洪基就好像猩猩那样,狂拍桌子……“我真的不明白那把钥匙有什么好!”
“臭小子,还真的跟我喝得那么醉,该死……旁边的客人都望过来了啦!”希澈小声地说。希澈向来是比较低调的人,像现在这种情况,当周围的人都望过来,他还真得很不舒服,他恨不得将洪基给抛到酒档后面的大垃圾槽。“喂,我告诉你,如果五分钟之内你还不起来,我就真的把你丢在这里。”
“什么嘛!现在就起来,我才没醉咧,待会儿走直线让你看看……呃!!”洪基的打嗝声还真响,难道这就是乐队主唱的特征?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嘛?!”洪基口中说着一大堆的醉话,然后站了起来,踉跄的走到希澈的方向。“为什么不看看我呢?为什么不选我啊??”
洪基越走越不稳,越走就越靠近希澈……此刻……
“喂……喂喂喂!!你这是在干嘛?!”洪基像大熊般紧紧地抱着希澈,无论怎么挣扎,希澈就是撇不开他。“你……你……放手!放手啊你,臭小子!!”
“为什么会是他……为什么不是我……我怎么看,都比那把钥匙好吧?干嘛不选我?!呜啊………”还大哭起来了呢……
“不选你就不选你了嘛,人家是有权利自由选择自己的伴侣的!”希澈不耐烦地大喊。
“人家那么伤心了,你还说这样的话伤害我……你真的很坏啊,Oppa!”洪基一转身,两人就拥抱姿势一起滚下了椅子……躺在地上……
“你醉死了是不是?!”等等,情况好像不妙了……希澈心里想:“什么?!Oppa??!”
“哎哟,真的要死咯,没有想到这两位帅帅的哥哥竟然是……!”保守酒档的老板娘好像看不过眼了。
“啊西……现在的年轻人还真的伤风败俗啊!竟然光天化日之下,搂搂抱抱的……”正在喝酒的封建时代老伯也不禁骂了起来。
“不是啊,大叔,我们绝对不是!!”希澈急忙解释。
“好好一个男子汉,竟然不看女人反而让个男人抱得紧紧的,还躺在地上,像什么样?!”老伯在这时候竟然发起脾气来……
这时有两位穿着高中校服的妹妹走过来,一个样子看起来很骄傲似的,另外一个就一脸慌张。嚣张的那个妹妹蹲了下来,看着希澈,嘴里只是一直说着:“啧啧啧……”。此刻,慌慌张张的那个妹妹突然哭了起来,接着看着希澈说:“哥哥,其实……其实我在很久以前就注意到你了!今天终于鼓起勇气向你告白,怎么知道你竟然……竟然有别的嗜好!好讨厌啊!”
接着两人便莫名其妙的跑了……
希澈:“什么跟什么嘛!真是的……呀!死洪基!!快给我放手然后起来!!”
洪基:“好了啦,走就走……”洪基翻了翻身子,像具尸体般,卧在地上醉得睡着了。
好不容易一切才平静下来……夜深了,周围的人也越来越少,酒档业好像快打烊了,洪基依然睡死在地上,还不停打呼,不过睡得还蛮安静的,“看来是可以把他带走了。”希澈喃喃自语。
“现在已经两点了耶,看来都是不能接到出租车了,臭小子,这回啊,我挨一点义气,把你安全平稳的背回家!看你个子小小的,身高从国中到现在还是173公分,可是怎么那么重啊?!该死,要到你家还得走斜坡啊!”
希澈背着洪基走在昏沉的街道,因为已经是半夜,所有店铺都关门了,周围很安静。在黄黄的猫眼灯照射下,地上形成了他们两人的影子。“天啊,我已经可以想象到,五十年后我驼背的模样了,呵呵……汗……”希澈看着影子,边走边说。
“呀,洪基啊,你睡着了吗?”
“噢……”洪基懒懒的回应。
“咦?还清醒哦?呵呵……”
“干嘛啦!你很吵,闭嘴啦,本少爷要睡觉!”
“死小子,我这么辛苦背你,怎么说也是你的恩人!”
“……”
“不回答了吗?其实啊,我是想跟你说,自从高中毕业以后,我学了两年摄影就没继续学了,现在连张证书都没有,工作又很难找。我乡下的老妈昨天打电话来,说妹妹升高中学费又涨了,最近又是雨季,菜园整天淹水,很久都没有收成。向我每月拿多一点家用,我连200万元的家用都给不了她,真的很没有用……”
希澈是家里唯一的儿子,为了支撑整个家,宁愿辍学,到城里来工作,帮补家用。由于学历不高,又没有很长的工作经验,加上自己是从乡下来的,难免会被歧视。
“这样哦……”
“我是长子耶,我真的没有看过那么没用的儿子,如果我现在回家,肯定会被邻居笑死。”
“那就来我们的‘针线’会啊……”洪基因半睡半醒状态,说话不清不楚的。
“什么鬼东西啊?针线?我才不会缝纫呢……摄影我最拿手,但是靠这个旧款相机,哪有人会请我呢?”
“都跟……跟你说了,来我们公……公司的‘针线’会!下星期六举行!”
“这小子真是的……喝酒喝到耳聋还是脑残啦?都说我不会针线那门子!你家怎么那么远啊?!走了那么久都还没有到!”
洪基从希澈的背滑了下来,睡饱了,也酒醒了,已经可以站立。他揉揉眼睛,拨开塌下的头发看看周围……“咦?你这笨蛋到底带我到哪里去了啊?!这根本不是回家的路啊!臭小子!!”哦,原来迷路可以让洪基慌张而清醒啊!
“什么??!!”
夜深深,两个男人一起迷路,在无计可施之下,他们只好 call 正信出来把他们载走。
正信:“你们两个还真好意思,半夜3点把我叫出来做司机……幸好我还在练习室,不然的话,在家肯定走不开。”
洪基:“哎哟,大家是死党嘛!同甘共苦啊!哈哈哈哈哈!而且我们三个当中,只有你家有车啊!当然找你嘛!哈哈!”
希澈:“我看最苦的是我吧?无端端成为了你的发泄器,还被人误会我们是 gay 啊!我这么帅,怎么沦落成 gay 了,对象还要是洪基你这个娘娘腔的怪卡!”
洪基:“死仔,竟然这样说我?刚才没有呕在你身上真的是很遗憾捏!!”
希澈:“有种你就试试看!”
正信:“好了啦两位,吵少一阵子行不行,现在很暗咧,我可要专心驾驶!”
希澈:“听见没有?说你很吵!对了,你刚才说什么‘针线’会,那时哪门子的东西啊?”
洪基:“我有说过吗?针线会? 啊!!你说的是甄选会是吧??来参加吧!不需要问我那是什么,为什么的,总之下星期六你到我工作那里来就是了啦!!”
No comments:
Post a Comment